車夫拉了拉韁繩,眼神冷漠地看了方全一眼。方全微微驚訝,又面帶微笑看著阮綿綿說:“木小姐您總算是到了,差不多都趕不上了。”
阮綿綿溫柔地說:“是綿綿耽擱了,太后大壽之后,親自前來給方老板賠禮。”
方全哪里敢讓她賠禮,九殿下說過,無論如何,都要將阮綿綿帶進宮去。而且,幾乎要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哪里哪里,現(xiàn)在去剛剛好呢。”方全笑著說,轉(zhuǎn)身上了旁邊的馬車,又看了阮綿綿一眼,兩輛馬車一前一后向皇宮方向駛?cè)ァ?br>
不是皇親貴族,不是官宦大臣,到了現(xiàn)在也算不上大臣子女,阮綿綿雖然是受了太后之命被宣進宮,也是坐在最后的位置。
對于這種場合,阮綿綿一向是抗拒的。之前在宰相府,每次這樣的場合,她都會選擇各種理由避開。
除非娘親一遍遍提醒她阮華說過必須去,她才會不得不去。
太后大壽賓客滿座,輕歌曼舞。這會兒正位上的位置還空著,下面的皇室貴族,文武大臣,商賈之臣也都在你一言我一句輕言細語地說著。
阮綿綿的視力極好,進來之后很快便看到了坐在前面的太子等人,視線一轉(zhuǎn),就落到了鳳長兮身上。
鳳長兮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她,視線從她臉上一閃而過,略作停頓,又快速與太子聊天。
讓阮綿綿略微驚訝的是,作為商賈,沒有想到岑家的岑默,居然坐在了靠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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