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看著他微微一笑:“多謝岑公子的一路護送。”
岑默臉上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了然地笑笑:“幸不辱使命!”
兩人又說了幾句,阮綿綿與無須轉身上了另外一輛馬車,與岑家的人分為兩路,一先一后進城。
太后大壽,加上環城水患,景陵城城門處的侍衛增加了三倍。阮綿綿與無須坐在馬車中,進城的時候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心中再一次對攬月的能力驚訝起來,多多少少有些感嘆。
無須在阮綿綿進了小院以后才離開,幾乎瞬間消失在原地。憐兒看到阮綿綿,哭得一塌糊涂。
整個人撲進她懷里,一邊哭一邊說:“小姐您怎么去了這么多天才回來,擔心死憐兒了。”
注意著不牽動左肩處的傷口,阮綿綿抱了憐兒一會兒,才笑著輕輕推開她:“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說著從憐兒袖口中拿出繡帕一邊替她擦淚一邊軟軟糯糯地問:“我不在的這些天,可有按照我說的在這里乖乖等我,無論是誰來了都說不見?”
憐兒忙點頭,不過又有些小心虛:“小姐您留書說是去了乾鳳繡莊與方老板一起做繡活,替太后祝壽。可是憐兒見您去了三四天尚未回,就去了一趟乾鳳繡莊。”
阮綿綿拿著繡帕的手微微一頓,尚未開口就聽到憐兒又補充說:“不過憐兒還未到乾鳳繡莊,就遇到了世子和原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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