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驚訝不小,皺了下眉頭,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城門打開時看到的那雙眼睛:“黃字號呢?”
無須恭敬地說:“岑府安置災民的那些物資,有一半是出自黃字號之手。那天晚上他幫助我脫困之后,我跟他說你失蹤了,他便去尋你去了。”
那晚在城門口的人,果然是黃字號。
“一會兒傳書告訴他,就說我很好,讓他繼續做他自己的事。”阮綿綿想著那雙眼睛,唇角微微揚起。
無須轉過身去不去看她,眼底的神色更加復雜。
阮綿綿醒來后極少見到攬月,一時岑府的事情讓他無法分身,二是他親自去了亂民營去看那些百姓去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攬月站在書房門外,聲音溫柔悅耳:“木小姐可否歇下了?”
阮綿綿打開門,看到攬月一襲白色錦衣站在門口,看到她出來,黑亮的眼睛更加明亮。
阮綿綿跟著他走了出去,兩人并沒有走遠。見阮綿綿穿的極少,攬月極體貼的脫了外跑給她披上。
阮綿綿沒有拒絕,她向來不矯揉造作,這會兒確實有些冷,便領了攬月的這份憐香惜玉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