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這樣一個純凈宛如白雪的少年,阮綿綿不得不放松了警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來:“謝謝你救了我。”
攬月笑著說:“是你福大命大。”
一邊說著,攬月一邊輕輕解開她的衣襟。阮綿綿像是想起什么,準備推開他,卻聽攬月說:“你不用擔心,我既然救了你,自然不會害你。”
阮綿綿心底明了,衣服都換了,而且她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他看著她的神色都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帶了人皮面具。
將肩頭的衣服輕輕拉了下來,攬月的動作溫柔到了極致,生怕碰著她半分。從旁邊拿著準備好的紗布,上了藥替阮綿綿包好。
“你的內傷需要自己好好調養,這個左肩上的傷,記得不要碰水。”
阮綿綿點頭,笑著說:“很早聽聞第一公子心細如發,心地善良。今日一見,果不其然。”
攬月端著旁邊放著的紗布看了她一眼,聲音溫柔:“你好好休息,我讓人準備了熱粥,一會兒會端進來。”
看著攬月出去,不一會兒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心下好奇,注意不拉動傷口,阮綿綿走了出去。
攬月正在偏房站著,他的面前擺著一個火盆。那些帶著血的紗帶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灰燼,那種檀香也是從那火盆里散發出來的。
見阮綿綿過來,攬月回頭對著她一笑,那一笑恍然春花曉月,又有似水年華,怔得阮綿綿愣在了原地。
“怎不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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