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幽就那么大刺刺地坐在草地上,風華無限,邪魅張揚。嫣紅的唇瓣微微張開,說出的話讓阮綿綿緊了心口。
大腦快速運轉,阮綿綿忙軟軟糯糯地行禮:“民女木綿綿見過九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鳳九幽扣住她小巧的下巴,眼神神色諱莫如深:“回答我的問題!”
阮綿綿低著頭垂著眼眸低低回道:“綿綿不懂九殿下的意思。”
細長的桃花眼微微瞇起,眼底眸光宛如一把利劍狠狠盯住那張平凡無奇的面孔。
他早就知道的,可以忍受著與九寶拜堂卻不哭不鬧安安靜靜待在新房中等著他回去的女子,又豈是真的呆板木訥,軟弱可欺?
劍眉微揚,他背對著光線,顯得越發昏暗而陰沉的張狂的臉,瞬間又邪魅了幾分。漆黑如墨,亮如星辰的眼眸里,分明是季度的暗暗血紅,更加深不可測。
她所有的軟弱可欺,都是在演戲?
阮綿綿忙低低說:“殿下,綿綿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
鳳九幽嘴角肌肉微微抽動,望著她聲音冷如寒冰:“今日在畫舫之中彈琴之人,可是你?”
雖然是問句,但是眼底分明已經的篤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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