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點頭:“無須明白?!?br>
頓了頓,無須說:“門主,再過三日就是鳳天王朝三年一度的花魁大賽了。”
阮綿綿挑眉:“我知道了,到時候我回去。玄字號早已經到了景陵城,不過我們尚未見面。這么多年了,是該見見了?!?br>
無須說:“玄字號性情不定,近日在玲瓏閣與太子殿下的人接觸頗多。”
阮綿綿忽然笑了笑,望著無須說:“我知道?!?br>
“門主……”
阮綿綿抬手示意無須不要再說話,無須看了她一眼,在房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快速消失在房間里。
憐兒推門而入,見小姐已經起床,神色也沒有什么變化,忙走過去扶著她:“小姐?!?br>
阮綿綿笑著說:“別這么緊張,什么都沒有發生?!?br>
雖然是什么都沒發生,可是那是赤果果的侮辱啊。憐兒忍不住憤憤,可是見小姐不想再提此事,也只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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