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著性子動作著,看著她越來越絕望的神色,心中猛然升起一種厭惡感,鳳九幽猛然起身,風一般消失在門口。
“小姐。”得到自由憐兒慌慌張張跑進來。
阮綿綿躺在床上幾乎衣不蔽體,瞳孔的光芒有些渙散,直直地看著床頂,又像是透過床頂不知看著哪里,找不到焦距。
阮綿綿的思緒這才從那一晚的情境中抽回來,眨了眨眼看到憐兒哭著跪倒在床前:“憐兒,我沒事。你幫我準備一下熱水,我想沐浴。不過不著急,我先睡會兒。”
憐兒呆呆地看了看自家小姐,又忙忙點頭,腳下步子慌亂地快速出門,想著去給小姐準備熱水。
等到憐兒出去后,阮綿綿運功沖破穴道,卻并沒有馬上起身。眼底神色冰冷,仔細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在床上趟了一個多時辰,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慢慢起身。
日落黃昏,斜陽萬丈。
雖然再次被鳳九幽輕薄,可是她并不覺得有多難過。畢竟這一次,他并沒有繼續下去。而她,也知道了他已經對她起疑。
躺在床上的時候阮綿綿努力回想著這陣子以來自己的所作所為,除了夜里去了一趟朱府,除了將貴妃的頭發剃光了,似乎在也沒有利用輕音的身份做過別的事情。
鳳九幽起疑,不該是因為懷疑她是暗門的人。那只能是,她的變化太大,所以讓他起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