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邊俯身低頭仔仔細細盯著那張面孔,分明就是那天在婚禮上看到的那張小臉。月光從外面灑進來,面色微微過白,有點兒病態的蒼白。
子虛心中疑惑不斷,若是阮綿綿真的如同殿下懷疑那般有問題,剛才他那樣凌厲的掌風,作為一個習武之人,不可能坐在床上等死。
皺著眉頭,子虛快速伸手扣住阮綿綿露在外面的手腕,像是確定了什么,又快速松開。
而松開之后,他心底更加疑惑。探子來報朱大人被殺的那晚,阮綿綿出門尚未歸來。這樣細致的調查,若不是她有問題,一個女人家,怎么那么晚了尚未回家?
在床邊站了一會兒,又打量了熟睡的阮綿綿一會兒,子虛站直了身體。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推開窗戶,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阮綿綿并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繼續裝睡。直到聽不到半點兒動靜了,耳邊只有清風拂過竹林的聲音后,才緩緩睜開眼睛。
武功那么高,而且對她并無殺意。阮綿綿皺了皺眉頭,忽又釋然一笑,緩緩入夢。
夜色靜靜,從阮綿綿的小院子出來后,子虛直接向皇宮方向而去。
只是過不多久,總覺得身后有人跟著。眼底劃過一絲笑意,身影一閃,快速向對面的玲瓏閣越去。
后面的人見前面的人忽然進了玲瓏閣,皺了下眉頭,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悄無聲息躍上了玲瓏閣的樓頂。
玲瓏閣作為景陵城中最大的青樓,即便現在已經是二更天了,已經熱鬧非凡。門口女子嬌媚的笑著,穿的極少。又是夏夜,就單單一層薄紗,幾乎遮不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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