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鳳長兮使毒,她不可能半點兒也察覺不到。除了開始靠近的那一下,他們兩人一直像個五步遠的距離,他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地字號的毒可以瞬間讓人死于無形,可是即便是要動手,她也能察覺。
阮綿綿不搭理鳳長兮,轉身便走。只是剛邁出一步,忽然腳下一軟,身體一個踉蹌,快速扶住一旁的樹干,小腹的陣痛,竟然讓她邁不開步子。
“陰險小人!”扶著樹干轉頭狠狠瞪向鳳長兮,阮綿綿恨得咬牙切齒。
鳳長兮輕笑不止,邁著步子幽幽然到了阮綿綿跟前。從袖袍中拿出一把折扇,風度翩翩地模樣。
伸手將阮綿綿的身體攬入懷中,鳳長兮嘴角勾著輕佻的笑意:“良辰美景,佳人在懷,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阮綿綿暗自用力想要掙脫鳳長兮,發現全身的力氣在一瞬間溜走,丹田之內竟然空蕩蕩的。
整個人忽然被鳳長兮打橫抱起,頭頂傳來他溫潤的輕笑聲:“綿綿啊,別妄想著運功,你這會兒內力盡失呢。不過半個時辰之后即可恢復,所以啊,我們有半個時辰可以好好聊聊。”
在望月亭中坐了下來,鳳長兮并沒有看懷里氣得渾身幾乎都在顫抖的阮綿綿,而是望著天上的那輪明月:“綿綿,我沒有惡意的,你信不信?”
沒有惡意,沒有惡意蓄意向她下毒?鬼才相信!沒有惡意會來試探她,若是他知道她是暗門門主輕音之后,會怎么處置?
南郡王世子,南郡王可是皇上的親兄弟,昨晚她看著無須殺了朱尚書,這會兒鬧得景陵城大臣們人人自危,滿城風雨,皇上只怕想要活剝了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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