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聽到憐兒已經歇下的聲音,阮綿綿從床上坐了起來,快速換上夜行衣,帶上面具,阮綿綿在屏息凝神,在憐兒房內點了安神香,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一道黑影從宰相府角落的圍墻躍了進去,阮綿綿注意著避開宰相府內的那些暗哨,直接到了洛依居的屋頂上。輕輕揭開瓦片,娘親已經歇下。屋內一室冷清,沿著房梁快速躍下,輕輕推開窗躍了進去。
借著淡淡月光,望著娘親憔悴的面容,阮綿綿心中一痛。如果沒有那個男人,是不是娘親就不會這么難過。可是曾經,那個男人也給過娘親快樂。
如果知道是這樣的結局,她寧愿當初那個男人從來沒有對娘親好過。否則,娘親如今也不會這樣放不下。
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阮綿綿起身離開。朱紅的大門在月色下幾乎瞧不出顏色,高高掛著的燈籠在隨風晃動著,照應著朱府二字。眼底劃過一絲殺意,阮綿綿悄無聲息越過了墻垣。
等到出來時,手中多了一個用黑布袋裝著的東西。眼底露出一絲不屑,將那黑布袋裝著的東西往門上一掛,悄然離開。
經過一條巷弄的時候,昏黃的光線中拉長著一個老人的身影。阮綿綿快速躍了過去,在老人背后停了下來。看著老人推著小木車艱難的模樣,聲音清冷:“老人家,我幫您推吧。”
看到阮綿綿,老人忙笑著點頭:“那多謝姑娘了。”
“這么晚了,老人家您怎么還沒休息?”
老人家擦了擦臉上的油污:“也不是每天都這樣,今天稍微晚了些,又走得遠,所以才耽擱了。倒是你一個姑娘家,這么晚了怎么還在外面?”
阮綿綿笑了笑,聲音依舊清冷:“出來有點兒事,也耽擱了。不過我有武功,所以晚上到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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