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懶懶地笑:“你那豈止是讓她吃一點兒苦頭?我看啊,若是她能活到六十歲,往后那幾十年啊,只要到了陰雨天氣,渾身靜脈都會酸痛。”
挑挑眉稍,阮綿綿在他懷里動了動身子,淺笑道:“不過九幽,你剛才可有注意到她的位置?”
鳳九幽低頭含笑寵溺地看著她:“怎的不知?剛才你說話的時候,她正好站在那酒樓屋檐下。”
阮綿綿懶懶地笑著,臉上帶著懶覺初醒的慵懶,與平日里慵懶的鳳九幽,很是相似:“你該不會知道,我正是看到她站在那個地方,才故意開口的吧?”
“是啊,正好是那個地方呢。原本那是個極好的位置,即便是下跪行禮,也可以是在屋檐之內。”
阮綿綿一愣,詫異地看著他。
不過轉瞬,她有淡淡地笑了笑,手指把玩著他從肩頭灑下來的宛如錦緞一般的黑發。
輕輕纏繞著她的發絲,相互交錯,根根細細密密想纏繞,似是無論怎樣,都無法將它們分散。
頓了頓,她頗有些感慨地嘆息道:“不過今日前來觀燈會的百姓實在太多了,幾乎比肩而走”
“她為了看到我們這邊站在了臺階之上,不想后面還有人站在她身后。”
她雖然是感慨的聲音,不過臉上依舊帶著慵懶的笑容。那神色,要說她是真的惋惜感嘆,那絕對是癡人說夢。
“而且這天氣初晴,樹上的積雪雖然在融化,卻并未化盡。屋頂上的,自然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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