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一向好強而又有些陰狠的莫青,阮綿綿張了張嘴,心中微微苦澀:“有那樣的父親,是他的不幸??伤麑淼穆愤€很長,還可以爭取屬于自己的幸福。”
無須似是笑了笑,冷冰的唇角微微揚起:“之前在南疆,我們分開時,他曾說過,如果可以,愿意一世隱在南疆深谷中,過此一生。”
阮綿綿詫異地看著他,分明聽出了無須話中隱含的幾分暖意:“話中有話?”
無須目光一閃,不去看阮綿綿,而是轉身往回走:“我去找十七他們,莫青的事,他若是愿說,自會說的?!?br>
阮綿綿看著他的背影笑:“那么你的事,你愿不愿意說說呢?”
快到門口的無須,身體微微一震,并未回頭,聲音也是冷冷的:“無須的事情,小姐一清二楚?!?br>
言下之意,并無任何隱瞞。
阮綿綿微微一愣,笑了笑,也轉身往回走。并未隱瞞,確實,從小時候到現在,無須沒有任何事情隱瞞過她。
無須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她剛才那么問,是想著無須如今這般年紀了,是不是也該娶個妻子了?
仔細一想,這么多年來,無須從來都是孑然一身,并未看到他身邊,出現過任何女孩子。
同門中,女殺手很少。即便是有,兩人同為殺手,無須很冷,那些女殺手的性子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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