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清幽悅耳的笛聲,可是在那歡樂之后隱藏著的一絲苦澀悲涼,總也遮擋不住。
吹著玉笛,像是看到了從前他和她兩人肆意在小院中開心玩鬧的日子,她煮茶,他撫琴。
她撫琴,他吹笛。
那時候她說,若是這個小院中能有一大片竹林,而我們每日在竹林中彈琴詠詩,煮茶談笑,何等悠閑?
于是,便有了現在這邊竹林。是她最喜歡的蘭竹,清幽如同空如幽蘭,帶著淡淡的幽香。
在世子府的每一晚,他都會到這竹林中來。有時候是半刻鐘,有時候是一個時辰……
有時候,是一個晚上,坐在這個盤石上,擰著酒壺不停地喝酒。
那么剛放棄她的時候,他不停的用酒精麻醉自己。
只是,原來醉生夢死也只不過是和放開開的一個玩笑,當你認為自己已經放開或者忘記一個人的時候。
晶瑩剔透的液體劃過喉管直流而下,烈酒穿腸,醉意朦朧中,才會發現越喝越清醒。
才發現,那個女子像是滲透他骨髓的鮮血,直到他化為一捧黃土,也會隨著他的尸體,變成多年后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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