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陳泊抬起頭來,惶恐地看著阮綿綿,哀求道:“娘娘,娘娘,這已經是奴才知道的所有了,別的,奴才真的不知道。”
只是知道這些,怎么夠?
阮綿綿斜睨了他一眼,冷聲道:“既然在幾十年前就知道了這處地道,相信這地道下面,你應該也很清楚。”
陳泊一聽,整個人再次一顫。
阮綿綿沒心情跟他廢話,長袖一揮,房間角落里,原本擺著的那盆蘭花直接被揮開,花盆移開的瞬間,地上面露出一個微小的突起。
也只是眨眼間,那微笑的突起已經和地面相平。再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若不是她對那里起了疑心,只怕也會被蒙騙過去。
擰起地上的陳泊,阮綿綿直接將丟在了剛才花盆所在的位置:“兩個選擇,要么現在下地道。要么,現在死!”
面無半分血色的陳泊,顫抖著身子,盯著地面仔細看著。不一會兒,他用沒有受傷的左手在地上按了按,阮綿綿記著步驟。
按了之后,陳泊快速跑到一旁,地面上,不多時已經出現了一個四四方方一米左右的洞。陳泊看了阮綿綿一眼,有些猶豫,卻還是咬牙,先走了下去。
阮綿綿看了一眼房間,手上銀針一揮,對著光看著門口窗戶四周布下的銀針,又在洞口同樣布置一番,這才一躍,跟著陳泊到了地道中。
漆黑一片,幾乎什么都看不到。陳泊走在前面,聲音在顫抖:“娘娘……這……這,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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