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身份,無關地位,也,無關子嗣!”
頓了頓,他又有些苦澀地道:“瑾兒,你不知道,我多希望我不是太子,而是一個閑散皇子。那樣,將來坐在那個位置的人不會是我,我也不用因為皇家子嗣,皇位繼承人的事情,違背心意,娶一個又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女人。”
頓了頓,他又有些苦澀地道:“瑾兒,你不知道,我多希望我不是太子,而是一個閑散皇子。那樣,將來坐在那個位置的人不會是我,我也不用因為皇家子嗣,皇位繼承人的事情,違背心意,娶一個又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女人。”
“瑾兒,我不擔心將來你懷不了我們的孩子,我們會有很長很長的時間。身子不好,天下名醫多的是,總能醫治好。若是不能好,我也不在乎。”
“瑾兒,我在乎的,是只要你在我身邊。我每每看著父皇坐在那龍椅上,總覺得悲哀。身邊沒有任何可信之人,甚至就連枕邊人,都是因為各種利益手段,才在一起。”
“瑾兒,自古以來,帝王就是孤家寡人,如果因為帝王而要我失去你,那么我寧愿不做那個帝王!”最后一句,他說的極其懇切。
眼底,是濃濃的不屑。
當年的太皇太后嚇得連忙捂住他的唇,那樣的話,怎么可以那樣輕易說出來?而且,鳳景軒從十歲被封為太子開始,皇上對他便格外嚴厲。
若是聽到他那樣的話,勢必會直接貶為庶人,或者直接趕出皇宮。當年的太皇太后知曉,他們那樣的身份,想要求得一世一雙人,絕對是癡人說夢。
哪個女子不想自己的夫君只有自己一人,哪個女子不期盼一心惦念的夫君永遠只疼愛自己一人?可是她從小就明白,她是宰相府的小姐,將來的夫君,必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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