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寒風從四面八方的窗戶中吹進來,冷的人瑟瑟發抖。好在她有武功護體,又裹著厚厚的披風,倒也不覺得冷。
窗戶上面有厚厚的蜘蛛網,一些地方因為年久失修,這會兒大風刮著,吱嘎吱嘎作響。
似乎下一刻,那殘破的門窗,就會直接被寒風吹倒。阮綿綿一邊走一邊看,后面的宮女小聲提醒道:“新竹姑娘,這里風大,您當心點兒。”
“恩,沒事,帶我去之前方小姐居住的房間!”她淡淡道。
宮女點頭,里面正燒著木炭值班的老奴才聽到外面有動靜,打著哈欠問旁邊的一名老宮女。
“外面是不是來了人?”
那老宮女缺了一顆牙齒,正好是缺門口那顆,說話有些漏風:“哪里,老陳你聽錯了吧。”
那叫老陳的老奴才仔細聽了聽,除了大風長吹拂門窗發出的颯颯聲,倒也什么都沒有。
他又倦倦地打了個哈欠:“是吧,年紀越來越大了,耳朵越來越不中用了,又出現幻聽了。”
那老宮女笑著道:“你要是還中用,也不會被被調遣來在這冷宮待著。明著是替朝廷看守著冷宮,實則呢……”
老陳瞥了那老宮女一眼,嘆著氣道:“明著又如何,實則又如何?都一把老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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