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阮綿綿過來的宮女,將她擋在了身后,眼神冷銳地盯著仁壽宮的所有人。不知何時,她的手中,竟然多了一柄長劍。
阮綿綿輕輕一笑:“新竹不知,這仁壽宮的主子,何時變成了晚秋姑姑了?”
紗簾后扶著太皇太后的晚秋一愣,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哼!這仁壽宮的主子,向來都是太皇太后!你一個奴婢,竟敢質疑太皇太后的身份,罪加一等!”
“來人!”
“晚秋!”太皇太后忽然出聲,制止了晚秋后面的話。坐在紗簾后面,太皇太后的面色還還帶著病態的蒼白。
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帶著精光:“新竹,你到底還是不是新竹呢?”
阮綿綿微微一笑,笑得恭敬從容,不過隔著厚厚的紗簾,里面的太皇太后自然看不到。
“那么,太皇太后,又是否還是從前對太子殿下寵愛有加的太皇太后呢?”
站在太皇太后身邊的晚秋,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些在外面正在清理宮女尸體的侍衛聽著,身子也是微微一顫。
他們的眼神,警惕地盯著抱著太子殿下的那名宮女。那命宮女他們都認識,是九幽宮皇后娘娘身邊的貼身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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