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家,若琳郡主一驚,連忙跪了下去:“父王,若琳知錯!”
南郡王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女兒,并沒有像往日那樣過去將她扶起來,而是嚴肅地道:“皇上人中之龍,姿容絕色。這世間能入得了皇上眼的女子,少之又少。”
若琳郡主心想,少之又少,正好有一個皇后娘娘。據說當年,皇上也曾將皇后娘娘休戚。
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南郡王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如今她一人為后,整個阮家早已經不再!”
若琳郡主身子一顫,連忙道:“父王,若琳對皇上,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若琳身子尚好,不用去景陵城。”
南郡王卻輕輕搖頭,沉聲道:“不,這趟景陵城,你必須得去!”
跪在地上的若琳郡主,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父王。
“父王?”她越發不解了,父王說那么多,不就是不希望她對皇上有想法嗎?可是這會兒,怎么還是希望她去景陵城?
南郡王眼底神色幽幽:“這趟景陵城,你必須得去。一路上,記得和皇后娘娘,多親近親近。”
若琳郡主身子一僵,想著淡然優雅,空靈雅靜的皇后娘娘,她第一次,沒有把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