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驚訝的是婦人用衣領(lǐng)緊緊裹著的脖子,衣服拉下來后,上面豁然有五個手指印。
手指印的四周,是青紫色的痕跡。從左肩到左胸口那里,一道長長的歪歪扭扭的疤痕,這會兒還帶著猩紅。
她試探過了,婦人并沒有武功,這樣的傷勢,婦人這一身細(xì)皮嫩肉,怎么可能受得了?
若不是惦記著孩子,或者這為婦人早已經(jīng)暈了過去。
看著婦人滿身的傷痕,阮綿綿忍住心底的憤怒和疑惑,沒有清水,見很多傷口還在流血,阮綿綿連忙將金瘡藥敷了上去。
這么重的傷,看痕跡,脖頸處的分明是被人掐的。而身上那些痕跡,阮綿綿快速點住婦人的昏睡穴,將她輕輕翻了個身。
哪怕是被點住了昏睡穴,婦人還是痛得呻吟了一聲。阮綿綿已經(jīng)盡力放柔了動作,在看到婦人背上那三道長長的還在滲血的紅痕時,心中陡然冰涼。
那血痕有小九九的拳頭那么粗,上面滲出的血痕非常有規(guī)律,應(yīng)該是不久前才打上去的,尚未干裂。
咬牙替婦人敷上金瘡藥,才到第二道血痕時,阮綿綿壓低了聲音道:“攬月,還有嗎?”
背對著她看著外面動靜的攬月又遞了兩瓶金瘡藥進來:“很嚴(yán)重?”
阮綿綿蹙著眉頭抹藥,聲音很輕:“非常嚴(yán)重,若不是護著孩子,怕是這條命,早就丟了。”
“肋骨斷了兩根,呼吸微弱。”將婦人身上的傷口盡數(shù)抹上金瘡藥,阮綿綿這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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