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兮望著那個被踹飛的侍衛搖了搖頭,也沒有看到他怎么動,人影已經離喜江寒三步之外。
眼底寒光一閃,陰氣更盛:“你沒有中藥?”
望著喜江寒錯愕而又陰沉的面孔,鳳長兮抬抬胳膊,舒緩舒緩四肢:“中藥的人這會兒都被你侍衛抬到某個林子里埋了。”
喜江寒神色一頓,被他踢飛的剛爬起來的侍衛一愣,連忙翻身跪了起來:“小王爺,勤二子今天早上死了!”
面色已經染上了一層寒霜,寒霜中盡是陰氣:“死了?”
“是……是的,小王爺,是是縱欲過度,精盡而亡!”侍衛連忙找借口。
喜江寒的面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些。不過想著一男人直接做到精盡而亡,眼底劃過一絲不恥。
沒用的東西,上個女人都能被女人弄的精盡而亡。
忽然想起那不是重點,重點是,鳳長兮知道這一切。喜江寒不笨,腦子一轉,便明白過來。
“是你動的手腳!”這一次,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鳳長兮含笑望著他:“那樣的酒囊飯袋留在小王爺身邊,實在只會浪費糧食。長兮所做,舉手之勞罷了,小王爺不用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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