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又是惶恐想要退開,又不敢動手去推小姐,只能期期艾艾開口:“小……小姐奴婢……奴婢是丫頭,不……不能喝小姐一起這么坐著的?!?br>
阮綿綿挑眉,小嘴一厥:“可本小姐樂意,誰敢說了不成?告訴本小姐,到底是怎么了?本小姐一覺醒來你就是個悶葫蘆似的,發生什么事了?”
見“喜兒”不開口,阮綿綿道:“你不說沒關系,肯定是剛才有人到過這里,跟你說了什么對不對?來……”
一個“人”字還卡在喉中,這邊“喜兒”忽然大膽的捂住了她的嘴巴。捂住她嘴巴的同時,指甲劃過去的那一霎那,竟然還非常不湊巧地劃過她的唇瓣。
那一劃外帶“喜兒”眼底的邪魅之色,阮綿綿心猛然一跳,狠狠剜了“喜兒”一眼,連忙拉開她的手:“喜兒,你這是做什么?”
見小姐真的不高興了,“喜兒”連忙道:“小姐,奴婢剛才出去了一趟……”
“然后呢?”
“君府外面都被百姓圍住了,很多人都是來找神醫的。而且奴婢還聽說,似乎是宮里有人病了,想要請神醫入宮看病??墒抢蠣敳恢獮楹蜗铝嗣?,沒有他的話,任何人不得踏進君府?!?br>
“然后呢?”
“喜兒”的視線從不遠處的一個拐角處一掃,緩緩落在按住他手的小手上:“奴婢想著神醫就在小姐這一品居中,宮里有人病了,那么多人來請,那位病著的人,身份肯定不凡。據說……據說是太后……”
阮綿綿一愣,大聲道:“什么?你說太后病了?”
遠處穿著水藍色衣服的珠玉勾了勾唇角,眼底盡是笑意,從拐角處走出,向君家老爺院子走了過去。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