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鳳九幽那樣的性子,她在莫月城受了這么多苦,鳳九幽正在算計著喜賾。碰上這么一個沒腦子的而又沖動的小王爺,一定會折騰的到他回到王府認不出親爹。
天字號就不用說了,喜歡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
一劍殺之,不用浪費口舌,又快又省事。
咬了一口芙蓉酥,阮綿綿笑著道:“原來是太后病重,也難怪了,喜江寒能忍住。”
“卓王府與靖王府,包括除開喜家的三大家族,向來都是面和心不合。這會兒太后病重,誰先請到長兮你,誰便得利。”望著笑得溫和的鳳長兮,阮綿綿道:“卓王府和靖王府,你選哪個?”
阮綿綿很喜歡現在他們這樣子,不像在景陵城中,因為身份原因,哪怕是閑聊說話,都必須顧忌著身份。若是在皇宮中,鳳九幽也不會這樣與鳳長兮說話。
從前面對鳳長兮,她總有幾分不滿的。可是時間久了,她的心一點點落到鳳九幽身上,那些因為鳳長兮利用她的不滿,已經煙消云散。
果然,想要放下一個人,心中必須要有一件比放下這個人更加重要的一件事情惦記著。否則時日久之,最初的不滿到了后來,會因為時間的積累一點點轉為恨意。
好在,在很早以前,她已經看清自己的心。
想到這里,咬著芙蓉酥的阮綿綿,視線從鳳九幽臉上一掃而過。然后,她的視線定在某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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