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觀察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任何人。阮綿綿想著學武以來喜賾一直會在遠處看著,今晚定然不會錯過。
千方百計將她弄到西流國來,這樣的懸崖若是躍下去,不能生與死,喜賾也一定會讓人在下面候著。
從懸崖離開是不智之舉,在這上面想要離開更加不可能。察覺不到絲毫氣息,要么是無人,要么是他們的武功深不可測。
為了萬一,阮綿綿寧愿相信后者。
四目相對,彼此眼底盡是濃烈的殺氣。阮綿綿不動,魔煞迎面而來。
長劍刺破夜空咆哮而來,似乎想要一擊置她于死地。阮綿綿輕輕一笑,身子輕盈躍起,臉上帶笑,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
劍鋒快要到了眉尖,阮綿綿還未動,魔煞冰冷的視線看著她,眼底只有冷漠無情。
他是影衛是殺手,只會為了任務而戰,心中從來沒有憐惜二字。眉尖幾乎已經觸碰到了長劍冰冷銳利的劍尖,阮綿綿忽然動了。
不退反進,在長劍即將刺入她眉心時,身體忽然原地轉動,手中紅繩宛如蛟龍飛舞,又如雪花瓣輕盈而落。
剛柔并濟,柔弱無骨中透著冷寒的殺氣。
長劍一揮,迎面而來的殺氣震飛了地上的沙石,每一顆沙石直擊阮綿綿身上各種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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