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的腳步有些挪不動,也不愿動。那邊君家老爺已經(jīng)快步走了過來,拉著她的手關(guān)切地問:“音音,是不是醉了?喝了醒酒湯沒?”
阮綿綿順勢用君家老爺?shù)氖种沃约旱纳眢w:“尚未,我要回家。爹爹,我要睡覺。”
哪怕想要再多看一眼,但是多看一眼就會給兩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只要確定了鳳九幽到了莫月城,她惴惴不安的心,就已經(jīng)慢慢安了下來。
有天字號在,還有于清在,喜賾這個時候沒有對鳳九幽出手,甚至以禮相待,絕對是有求于鳳九幽。
會用手段以示小懲,但不會太過。而且看鳳九幽的眼神,那么凌厲那么清醒。
擔(dān)著的心,一點(diǎn)點(diǎn)放了下來。
這晚睡在床榻上的阮綿綿忽然醒來,察覺到床前立了一人,幾乎在一瞬間,她翻身而起,手中的銀針盡數(shù)飛了過去,一腳踢飛床頭的軟枕,身體落在了房梁上。
對面的黑衣人驚險地避過她手中的銀針,稍退之后急速向前,帶著陣陣寒風(fēng),幾乎刺穿人的肌膚,讓人無處躲藏。
他手中是冰冷銳利的長劍,遙遙穿過窗棱透進(jìn)來的月光灑在上面,又冰冷了幾分。
阮綿綿心下一驚,眼底寒芒乍現(xiàn),身影一閃,直接躍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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