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阮綿綿意料的,喜賾并未阻攔,而是含笑站在原地,眼底神色深邃,綠眸幽幽地望著她。
渾身忽然升起各種雞皮疙瘩,出了聽風閣小憩房間的阮綿綿,膝蓋忽然一軟,差點兒直接跪了下去。
身體一個踉蹌,眼疾手快地她快速扶住旁邊的墻柱,眼前一陣陣發(fā)暈,渾身也開始發(fā)熱。
該不會,喜賾在那杯酒中,給下了藥,那藥不是毒藥,而是春藥吧?
不會不會,她是阮綿綿,即便下了春藥與鳳九幽在一起,本就理所當然,因為他們是夫妻。
喜賾不會那么無力,可是這又是發(fā)熱又是醉醺醺的感覺,真的有那種春藥的感覺。
狠狠搖了搖頭,阮綿綿扶著墻壁一邊走一邊費力地抬起眼皮,看了看方向第二層大門走去。
短短的十米距離,她似乎走了一個世紀。好不容易到了第二層大門口,她的額頭已經(jīng)開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王?”黑袍國師不知何時站在了喜賾身后。
喜賾看著那邊踉蹌著掙扎著向外走去的阮綿綿,勾起唇角,綠意幽幽的眼眸中,透著玩味之色。
“不會掙扎不會反抗的小鳥,一輩子只能待在金絲籠中,靠著主人的賜食過活一生。可是那樣的小鳥,雖然華美,時間久了,也就膩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