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明白,連忙道:“君小姐您稍微,奴婢這就給您拿痰盂過來。”
宮女一轉身,阮綿綿對著她的后頸,狠狠一掌劈了下去。這會兒她力氣不大,擔心沒有劈暈,低頭再仔細看看。
確定宮女昏迷后,才開始解衣服。動作努力加快,一邊扯自己身上的錦帶,一邊注意著不被外面的宮女看到。
“君小姐這是準備……在孤面前寬衣解帶?”戲謔低柔的嗓音,溫熱的氣息盡數噴在阮綿綿脖頸處。
原本有些迷糊的大腦,像是忽然撞上了一抖冰山,冰涼刺骨的瞬間,陡然清醒過來。
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直接向旁邊退開幾步,退出喜賾的范圍,冷冷凝視著他。
望著滿臉警惕的阮綿綿,喜賾幽幽笑道:“看來君小姐的酒量,漸長呢。”
阮綿綿抿著唇,眼角的余光快速打量著他。外面是大門,他面對著大門而立,居然沒有看到他從哪里進來的。
“臣女參見王,王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膝蓋一彎,阮綿綿直接向地面跪了下去。
她的膝蓋才稍稍彎成了一個弧度,尚未落到地面上,面前明黃色的衣袖一揮,三步開外的喜賾已經近在眼前。
同時,扶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強勢地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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