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個月后,或許他會開始讓人給她送洗臉水,添入了這種藥浴中的藥物。
男子低聲道:“我會盡力。”
阮綿綿笑笑,也不問男子是什么人,做什么的,為何會被追殺出現在一品居柴房后面,吃了藥便離開了。
兩日過來一趟,一次吃一粒藥丸,男子的醫術果然了得,她的面頰在慢慢好轉。與藥浴的效果不同,這樣的好轉是,她的面頰每吃過一次藥丸后,便開始起皮。
等到她去柴房小暗格再拿藥時,男子會給她敷一些外用的藥,讓臉上的皮脫落。如此反復,她的面頰一點點好了起來。
訓練依舊不休,她的身手越來越靈活,前十日幾乎接不上魔煞一招。等到二十日時,已經能從他手下逃生,甚至偶爾還能有點兒小反擊。
按照習武之人的本能,她是輕音時習武,在魔煞越來越殘酷的逼迫下,運用從前的一些招式,也在情理之中。
她的內力一點點提高,被魔煞踢飛的幾次越來越少,而對周邊的觀察也越來越靈敏。知道每次魔煞訓練她時,喜賾都在遠處看著,心底越發肯定喜賾的用意。
注意到喜賾看到她偶爾使出之前的武功時嘴角的淺笑,阮綿綿知道自己對了。
像是近身攻擊,也就是他被魔煞當沙包一樣打的日子,等到近身搏擊差不多后,便是各種暗殺和偷襲。等到二十多日了,魔煞開始教她飛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