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穴處似乎有蟲子在爬,阮綿綿努力想要避開那種感覺,可是疼痛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是不是又痛了些?”陰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柔意。
死死咬著牙關,阮綿綿恨不得將喜賾一掌拍飛。這樣下去,她已經轉為宿疾的疼痛一定會發作。
上次生小九九時的痛讓她還有些后怕,而且身體的疼痛會一次比一次厲害,不知道能不能再承受住。
眼底劃過一絲狠意,阮綿綿道:“要殺便殺!”
瞧著她額頭都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喜賾扯了扯唇角:“這樣的美人兒殺了多可惜,孤可是專程為你來的?!?br>
月影朦朧,樹影婆娑,喜賾腰系玉帶,芙蓉月下,因著眼底的綠眸多了幾分妖嬈,多了幾分狠辣。
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喜賾忽然收回了輕輕撫著她背脊的手,眉頭微微蹙起,貼著阮綿綿的耳朵:“這天下,只有孤才能救你?!?br>
“輕音,孤在西流國王宮等你!”陰柔一笑,喜賾眼底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身影眨眼間消失在寢宮中。
脖頸處一痛,阮綿綿一愣,見喜賾消失,抱著小九九連忙追了出去。她剛追到門口,外面新竹推門而入。
“娘娘,您怎么了?”新竹詫異地看著衣衫有些不整的娘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