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脖頸太敏感,一碰就渾身發軟,趁著他的攻勢還沒有上來,連忙用手撐開兩人的距離。
“九幽,你不是說今日要召見方辰嗎?”趁著他拉了她,她連忙說道。
見方辰什么時候不可以見,他有多少個早晨這般清閑了,能看著她醒來,能這樣與她親近。
瞧著他眼底的欲、望,阮綿綿連連后退:“九幽……昨……昨晚才……”
從天牢回來后,他便開始吻她,她記得睡過去時,都已經幾遍了,他這人,精力怎么這么旺盛。
他最喜歡她嬌羞的樣子,明明想說什么,卻又因為那些事情難以啟齒。他有最想聽她說,自然更加不會輕易放過她。
一口扣住她的小蠻腰,一手輕輕撫上她的柔軟:“恩?昨晚才什么?”
又是羞澀又是窘迫的阮綿綿狠狠剜了鳳九幽一眼,一邊用手去扒開他的爪子,一邊準備讓新竹將小九九抱進來。
鳳九幽哪里會松手,她一扒開,他又纏了上來,貼著她的耳垂,說的曖昧勾人:“梧愛,你若不說,我可要開始愛你了哦。”
阮綿綿連脖頸都開始泛紅,面頰幾乎紅的要滴出血來。望著鳳九幽,見邪邪笑著,雙眸不住地在她敏感處掃,決定投降。
若是不順了他的意,她今天就別想下床。或者,連著兩天別想著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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