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鳳九幽在這里,和太妃就算想要說什么,自然是什么都不會說呀。鳳九幽的性子,和太妃應該不敢與他說云妃之事吧。
果然,和太妃在緩過神來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心底的想要說的問題盡數轉了過去。
望著年輕的帝王,左固右言其他,獨獨不敢去提云妃被押入獄一事。從今日來看,皇上對皇后的寵愛,溢于言表。
而云妃是陷入了毒害皇后一事,這個時候替云妃求情說理,皇上定然聽不進去。
何況看皇后的身子,雖然遮著面紗,可是額頭的肌膚和她身子的虛弱,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這樣的身子,哪里經得起半分折騰。而那湯盅中的毒,據說是鶴頂紅。
越想,和太妃越慌,神色有些恍惚,最后找了個借口,帶著婢女離開了九幽宮。
望著和太妃匆匆離開的背影,阮綿綿低低道:“九幽,方紫薇雖然心機深沉,不過這一次,倒確實是被顧青兒陷害。”
“雖然暗門不再,可是方家曾經對師父有恩,臨終時說方家有難,讓我出手相幫。”
微微一笑,眼底盡是狡猾之色:“我雖為暗門門主,可是也只是一介若女子。若方家真有什么大事,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恰巧這次方紫薇入獄,我便還了師父這個人情。”
瞧著鳳九幽錯愕震驚的神色,阮綿綿拉開面紗沖著他笑了笑,眉眼處盡是靈氣:“怎么嚇著了?”
湊近他,含笑問:“是不是覺得,最毒婦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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