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蝕心草的事情,交由青衣騎和暗門去辦,一定會有結果。鳳君熙可以引入景陵城,但是進城之后,絕對不能再讓他活著回去。”
這樣皇上先解決鳳君熙,再應付西流國和顧青云,雖然或許不能緩上一口氣,但是也不至于背腹受敵。
鳳九幽幽幽搖頭,眼底盡是妖冶的冷笑:“鳳君熙拜太皇太后,朕沒有理由阻攔他進京。天字號已經傳過信息來,南疆蝕心草已經絕跡。如今有蝕心草的地方,一定是西流國皇宮。”
“皇上既然知道哪里有蝕心草,微臣派人去取便是。”鳳君熙進京,皇上斷斷不能離京。
這樣,豈不是給了鳳君熙大好機會。
抱著趴在他胸口憨憨欲睡的小九九,鳳九幽壓低了聲音:“成全鳳君熙的孝,給他一個舉兵的理由。”
子虛不解。
鳳九幽懶懶道:“他與顧若影早有私情,父皇哪怕是知道,也一直遲遲沒有動顧若影,你知道為何嗎?”
子虛道:“太上皇為一國之君,女人與兒子有私情,即便要處理,也不會光明正大,而是隨意找一個理由,直接處理掉。”
“可是顧若影有一個很能干的爹,太上皇忌憚他手中的兵權,加上一直以來他掩藏的很好,太上皇不能動她,以免惹惱顧家,引起內憂外患。”
輕輕搖頭,鳳九幽慵懶地道:“找個理由,隨意處理掉?”
“是的,找個理由,足夠的理由,處理掉!”子虛點頭,那樣的女人,留著始終是個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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