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聲音,透著一絲不耐。
侯在外面的流焰身子一抖,連忙竄了進來,將跪在地上的新竹一把擰起,快速奔了出去。
鳳九幽坐在龍椅上,維持那個姿勢,幾乎一只沒有變過。
絕殺站在陰影處,望著對面的年輕的帝王,看著他手中的白玉酒杯一點點變為粉末,眉頭微微挑了挑。
“皇上?”
視線慢慢落到絕殺身上,鳳九幽的聲音,低沉、無力:“絕殺,你說,朕是不是用錯了方法?”
絕殺身子一抖,并不言語。
鳳九幽慢慢從龍椅上站了起來,面上神色落寞:“你去忙吧,朕一個人出去走走。”
御書房的門打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來。鳳九幽瞇了瞇眼,緩緩抬眸看著陰沉沉的天空。
景陵城的冬天很冷,去洛桑城也好,至少那邊,氣候宜人,比起景陵城的九幽宮,更適合養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