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眼眸沉沉地看著鳳長兮,眼底有不滿有悔恨有無錯……各種復雜的神色一一閃過。
這樣的兩人,一人立在門口,眉頭緊皺,雙眸深邃,看不透在想著什么。一人依舊在桌前準備那些藥草,仔細地分門別類,或者說根本沒有怎么看,手中的藥草卻又恰到好處的放在各個需要放的地方,沒有半分差池。
可是他們心中,誰比誰都清楚,彼此看似鎮定的面容下,都是擔著的心。
如何才能保證呢?誰都不能保證。倘若有傷的人是他,或許能保證。又或者她不是已經中毒那么多年,遲遲未解決,若是現在中毒,他有千百種方法去救治,甚至,可以將她身上的毒,轉移到自己身上。
可是現在,真的除了等,再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期待,她能熬過去。
他也曾想過,在他得知她腹中有了孩子時,再隨著于清進宮去給她把脈時,可是那會兒他的意識模糊著,停留在她有了身孕給他的震撼中。等到緩過神時,他已經到了世子府中。
她是皇后,她腹中的孩子,是皇嗣。
何況那會兒的她,低頭的溫柔,眼中的寵愛,那么明了。
他想說,這個孩子,你不能要。
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再觸及到她眼中的溫柔時,喉中像是堵上了什么,無形卻又苦澀,什么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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