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攬月點頭,那么將來他榮登大寶,自然會將他攬月當做自己人,當做朝廷的功臣厚待之。
攬月笑著回道:“是啊,自古忠孝難兩全,岑府的祖宗們,在很早的時候已經做出了選擇。攬月的選擇,亦是如此。”
鳳君熙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攬月這樣說,是真的不打算與他站在同一戰線?
不是盟友,自然就是敵人。
殺意從眼底一閃而過,鳳君熙面上染上了些許陰沉。
攬月似乎絲毫沒有察覺,笑著道:“岑府不參與朝堂之事是祖宗定下來的規矩,就與接濟貧苦百姓一樣。”
言下之意,岑府不會參與朝堂之事,可是倘若百姓有需要,他們自然會出手相幫。
鳳君熙聽著,視線陰郁地落在攬月臉上。看著他明亮的眼睛,沒有半分惶恐不安之色,眉頭蹙了起來。
忽然,眼底劃過一絲亮光,鳳君熙扯了扯嘴角溫和地道:“可是邊塞國之事,岑府卻出手相助,安排糧草,又是何意?”
攬月溫和地道:“邊塞國乃是敵國,岑府雖然不參與朝堂之事,可是保家衛國,自然人人有責。”
鳳君熙有些摸不準攬月的意思,笑了笑道:“那倘若那邊塞國并非是敵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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