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影低低一笑,溫和地道:“哀家什么都沒說,或者說……”
側過頭看著身邊的靜之,顧若影淡淡道:“身為姐姐,能告訴她的,我都已經告訴。能勸阻的,都已經勸阻。”
“身為太后,她懷有皇嗣,哀家三番兩次替她說話,想著讓她平平安安誕下皇子。”
“可是,靜之,你可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哪怕是別人對她再好,哪怕是身體里流著相同的血液,可是到了最后,指不定她會反咬你一口。”
靜之一驚,低低道:“娘娘,您的話,奴婢有些不懂。”
不是不懂,而是不敢相信。
可是細細一想,又覺得娘娘說的分毫無錯。
小小姐自從進宮后,憑著皇上的寵愛,目中無人,飛揚跋扈。莫說是整日在后宮走動,就是不走動,也能聽到關于青妃恃寵而驕的各種流言。
“哀家能幫她的,自然會幫著。可是哀家也不過一介女流而已,若是她再不知收斂,到時候鬧到朝堂上,哀家也保不住她。”
望著遠處灰蒙蒙的天空,顧若影忽然問道:“靜之,替哀家備好一尊玉觀音,讓人快馬加鞭送到洛青山的皇家大院,親自交給太皇太后。”
靜之微微一愣,疑惑道:“娘娘,在馮楚若死前,太皇太后便悄無聲息去了洛青山,似乎有不問世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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