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阮綿綿蓋好被子后,天字號又看了看她,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到甲板上的時候,甲板上早已經有人站在那里。
迎風而立的身影,身子單薄消瘦,若是風再大一些,很有可能,一陣風就能將他吹走。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男子轉過身,望著迎面走來的男子溫柔一笑:“好久不見。”
天字號看著面前帶著與阮綿綿幾乎一樣的面具的男子,眉頭皺了起來:“這么多年了,一定要帶著面具?”
黃字號低低一笑,笑聲輕快溫柔:“這個是我的規矩,讓我摘下面具也未嘗不可。”
溫柔淺笑,黃字號靠在圍欄邊,雙臂靠著后面的桅桿,聲音暖暖的:“除非,你給我笑一個看看。”
天字號的眉頭皺的更緊,望著黃字號冷冷道:“你不是不過來嗎?”
黃字號笑笑道:“手頭沒有很要緊的事情,正巧門主到了這里,我自然是要過來的。”
天字號依舊皺著眉頭:“她現在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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