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現在到了這朝殿上,他也是戴罪之身。
陰狠的目光從鳳承傲的身上一掃而過,目前對鳳九幽他根本無法下手,可是即便父皇內定的儲君是鳳九幽,前面還有鳳子旭和鳳承傲。
鳳子旭主動請旨去了南郡,如果他沒有坐上皇位的機會,這個皇位也絕對不能落在鳳承傲手中。
先打發走鳳承傲,對于一無所有的鳳九幽,他再想其他的辦法。
“九弟說的不錯,可是父皇,兒臣只是想要戴罪立功。哪怕兒臣是被人冤枉的,兒臣也認了。只要能夠打退西流國,兒臣即便是死在戰場上,也算死得其所。”
這一席話,鳳君熙說的溫和淡然,似乎真的根本不在乎生死。
不過這話聽在眾人耳中,自然明白了他在為自己的罪名喊冤。
鳳昭帝銳利的視線盯在鳳君熙身上,咬著牙哼道:“死得其所?利用皇后身邊的宮女,竟然向兄弟妻子下毒手。這樣陰狠不仁之人,朕豈可留?”
頓了頓,鳳昭帝面色冷寒道:“窺視朕的女人,與韓妃斯通,淫亂后宮,此等不孝之人,朕豈可留?”
鳳君熙面色發白,跪在地上恭敬道:“父皇,兒臣冤枉,父皇,兒臣真的冤枉。”
鳳昭帝滿面怒色怒視著跪在地上喊冤的鳳君熙,眼底沒有半分感情:“來人,將大皇子帶下去,打入死牢。待西流國的戰事了結之后,再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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