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著輕音已死,阮綿綿也不在了。現在的她,是梧愛。
梧愛不會認識岑府少爺。
所以,垂下眼簾,阮綿綿輕輕點頭,微微一笑,當做是打招呼。
而旁邊的柴老九則是愣愣地看著岑攬月,臉上的驚訝和震撼毫不掩飾,分明緩不過神來。
許行已經放下魚竿直接走了過來,看著這邊的三人笑道:“我剛在和柴老九說今日我們寨子來了貴客,沒有想到,你就出來了。”
攬月微微一笑,視線從阮綿綿帶著面紗的臉上移開,聲音清潤如水:“二當家說笑了。”
許行的視線從阮綿綿身上一掃而過,伸手怕了一把呆愣的柴老九:“柴老九,回神了。”
柴老九一愣,面上盡是尷尬之色,連連道歉:“對……對不起這位貴客,俺……俺沒有看到您這樣好看的人兒,所以……”
許行拍了拍有些結結巴巴的柴老九:“好了,你就算不說,大家都理解的。”
說著,許行有些感嘆道:“我們這天門寨啊,居然出了你這么個二愣子,倒也是福氣。”
阮綿綿垂眸,眼底卻帶著一絲光芒。這許行,果然還是亦如五年前那般通透。不用說,只是看一眼,似乎很多事情,都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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