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著何松蘭,何松蘭把五兩銀子放在心里把玩著。看來爹還沒有忘記自己這個女兒,“娘子,你趕緊把五兩銀子收好,要被爹娘看到了。可不好!”花山河勸著何松蘭,何松蘭微笑著:“相公,我知道,這個留給我們以后的孩子。”花山河憨憨的笑著,何松蘭不知道在腦海中想些什么。
在馬車上何守春和周氏、何松萍帶著明嫻一輛車上,另外一輛車上何松梅和何松竹帶著何松菊。走的有些慢,畢竟何松菊如今剛剛的小產(chǎn),要照顧何松菊的身子。“大姐、三姐,對不起,讓你們蒙羞了。”何松菊說著非常的愧疚低下頭,“四妹,你別這樣的說,之前的事情多過去了。
我們就別提了,在娘的面前也別提了。以后好好的過日子,知道嗎?”何松梅不自覺的撫摸著何松菊的手,讓何松菊想開一些。何松竹接到何松梅的眼神,也開口勸著何松菊:“大姐說的沒錯,四妹,之前不管怎么樣。都已經(jīng)過去了,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等到回去你好好的養(yǎng)好身子。。
肯定能養(yǎng)好,你放寬心。”之前姐妹之間的不和,就過去了。相信作為爹娘也不喜歡見到自己的孩子之間不和,整日擺著臉色。何松菊微微的笑著點點頭:“大姐,三姐,你們真好。”在另外一輛馬車上,何松萍和明嫻都閉上眼睛休息。累的不輕,“孩子他娘,別生氣了,等到過幾日。
我?guī)е慊厝タ纯丛栏冈滥福€不好?別生我的氣了,我也知道我做的不對,不過我們總不能看著四丫被楊家欺負。不管不顧,你說是不是?”周氏氣憤的扭著何守春的大腿,現(xiàn)在話都讓何守春說了。周氏心里不舒服,現(xiàn)在有何松萍和明嫻睡覺,相信何守春也不會喊出來。
何守春趁機摟著周氏的細腰,輕柔的哄著周氏。周氏只能妥協(xié),如今何守春都做了決定。那就沒有辦法。很快到了鎮(zhèn)上,何松梅和何松竹扶著何松菊下了馬車。周氏和何守春已經(jīng)受傷好了,就讓何松菊住在何松萍之前住的屋里。何松萍搬去跟何松梅住在一起,當(dāng)初姐妹之間沒有那么多的顧忌。
周氏想著何松萍不知道愿不愿意跟何松菊住在一起,何松萍趕緊的抱著周氏的手臂,跟周氏說,自己不愿意跟何松菊住在一起。生怕萬一打擾何松菊,讓何松菊生氣。不能好好的養(yǎng)身子,周氏苦笑著,答應(yīng)了何松萍。讓何松萍跟何松梅一起睡,相信何松梅不會反對。
何松菊到了自己的屋里,四處的打量著如意面館。客人還真的不少,這個面館是家里開的嗎?何松菊在心里有疑問,不過也沒有吱聲。現(xiàn)在才剛剛的到家里,不用那么著急的了解情況,還是等到自己的身子好一些以后再說。等到晚上的時候,何松萍端了一些魚湯到何松菊的屋里,給何松菊吃。
周氏不待見何松菊,何守春也看出來。只能哄著周氏,不能讓周氏太生氣,最近周氏的脾氣大著,讓何守春不敢惹著周氏。否則家里的女兒都跟著周氏一條心,還沒有何守春待得地方。何松萍趁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拉著何松竹的手,貼著何松竹:“三姐,你別生氣,爹不過看四姐可憐。”
何松竹微笑著撫摸著何松萍的腦袋,“五妹,我知道了,多謝你。”“三姐,要你不是你跟明嫻兩個人一個屋,我都想跟你一起睡。”何松萍不舍的拉著何松竹,何松竹在心里想著,可千萬的別。何松竹要晚上進入空間弄清泉,明嫻睡的比較的死,沒有發(fā)現(xiàn),要給何松萍睡在一起。
那還不一定,何松竹不敢冒風(fēng)險。瞧好被何松梅聽到了,“好呀!五妹,原來你不想跟著我睡在一起,那好,你去跟四妹睡在一起。”何松梅板著臉,何松萍立馬緊張的拉著何松梅的玉手:“大姐,你聽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姐,你別生氣。你別生氣,三姐,你幫我跟大姐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