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奶奶本來正在喝藥。這些天府里亂糟糟的,這后宅都是她一力維持,又因?yàn)槭芰梭@嚇,大悲大喜,又要為容氏守靈,她這身體便支撐不住。聽著小丫頭的稟報,齊二奶奶手一抖,那藥碗便跌落在地下,打了個粉碎。
齊二奶奶臉色很不好看,冬兒忙彎腰收拾碎瓷片。
“你說什么?”齊二奶奶不可置信道,“那馮登科不是跑了嗎,還有消息說死在外頭了,怎么會回來,還到順天府……告狀……”
“……必是聽到了消息,這就來落井下石了。”冬兒皺眉道。
“這無恥之徒,忘恩負(fù)義!他們夫妻合伙,弄什么彈劾,要害大舅哥,五姑奶奶是病死的,他家中可是認(rèn)可了的。一應(yīng)喪事還是齊家為他辦的,當(dāng)初他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空口白牙地來誣陷,想要得好處,做他的春秋大夢。”
二奶奶一口氣罵完,便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冬兒已經(jīng)將地上收拾干凈,又忙過來替二奶奶捶背。
“那府尹大人就聽信了他一面之詞?”冬兒問那小丫頭。
“……管事的問了那衙役,衙役說有人證,說是親眼看見了……”小丫頭說了一半,看了眼齊二奶奶,便低下頭去。
“什么人證?是誰?”齊二奶奶忙問。
“那衙役不肯說,只說是咱們府里的人。”小丫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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