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四哥去。”齊儀也起身道。
齊儒也站起身,不過卻一連串的咳嗽,又跌坐回了椅子里。這些天擔驚受怕,飲食也不如過去那般精致,他的身體已經有些承受不住了。
眾人見齊儒如此,便吩咐人送他回去休息。
大老爺嘆了口氣,卻是熄滅了要容氏那份陪嫁的心思。齊儉雖然不滿,見大老爺不再言語,卻不敢再去招惹齊攸。
齊儀領著齊攸進了靈堂,兄弟倆在容氏的靈前跪拜。
“四哥,老太太的眼睛一直閉不上。”齊儀抽泣著道。
兄弟倆起身,到了容氏的棺材前。棺材蓋并沒有蓋上,容氏的臉上蒙著塊白色的帕子。齊攸伸出手,揭開帕子,果然見容氏大睜著兩眼。
容氏死不瞑目,因為那沒有說完的話?因為不放心身后留下的兒孫們?
“我們想盡了法子,都不成。”齊儀又道。
“老太太,不管怎樣,我始終認您是我的祖母。”齊攸道,“我沒有怨您,也不會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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