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咱們家養了你二十幾年,你有這心思來盡孝道,不過骨血不可混淆,你穿的和咱們一樣只怕老太太也不愿意。”齊儉道,“要不然你不是齊家子孫的事,老太太瞞了這么多年,怎么臨了卻突然說了出來?”
“你說要怎樣?”齊攸挑眉問道。
齊儉有些膽怯,但是看看周圍,便又有了膽氣。
“你來歷不明,咱們容你姓齊也罷了,這孝服給你穿也不是不行。不過,老太太留下的產業,老四你覺得該你掌管嗎?”
“老三你怎么這么說話?”大太太白了齊儉一眼,打圓場道,“不過,老四若要避嫌,也是有的。瞧,他不是已經將這賬冊交上來了嗎。”
“那些房契地契也該拿出來吧。”齊儉強硬道。
“你們都還年輕,你媳婦剛生了孩子,哪有有時間管這些。如今都拿來,交讓府里老練的管事們管著也好。畢竟若是管的虧空了,如何與老太太交代。”大太太笑道。
一人唱紅臉,一人唱白臉,不過是要齊攸交出容氏的陪嫁產業。
齊攸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老太太既說給四哥管,便是給四哥管。四哥那也有管家,怎么就管不了。”齊儀紅著臉起身道。
齊儒也點頭,“應該如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