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聽說,荀大老爺回來那一晚,宿在方氏屋里,方氏特意叫了春喜進去伺候的。本來她還想,第二天必是要抬舉春喜的,可是卻沒聽到動靜。難道荀大老爺沒動春喜?
“是你推了姨太太?”荀大老爺沉下臉問。
“奴婢冤枉啊,老爺。辛姨娘懷了身孕,太太讓婢子過來看看。婢子陪著姨娘說話,是姨娘自己突然站起來摔倒的。這不關奴婢的事,是薛嬤嬤帶人進來,賴是婢子推的。”
春喜跪在地上,一邊說,還一邊楚楚可憐地給荀大老爺遞送秋波。
“哪有這樣的事,姨娘懷著老爺的骨肉,保養還嫌不夠,怎么會故意摔倒,你不是胡說?”方氏在一邊問道。
“老爺,婢子說的全是真話,真的不關婢子的事。”春喜跪爬幾步,抱住荀大老爺的大腿。
荀卿染見荀淑芳突然捂住嘴,似乎想笑而不敢笑,就像荀淑芳注視的方向望過去,正瞧見春喜用酥胸蹭著荀大老爺的腿。
“請老爺給婢子做主,婢子是什么樣,老爺最清楚的。”春喜又道。
“老爺,妾已經沒事了。老爺就饒了春喜吧。春喜妹子年輕,像個花骨朵似的,妾看著也歡喜。方才春喜妹子和妾講,以后要一起服侍老爺。妾很……很高興,春喜妹子想來也是高興壞了,才不小心絆了妾。妾,妾不如春喜妹子,只求老爺和太太讓妾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妾就心滿意足了。”辛姨娘從床上爬起來,強掙扎著說道。
荀大老爺還是動了春喜的!
“你這賤婢,竟敢害老爺的子嗣。這樣惡毒的賤人,我荀家留不得。給我拖出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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