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默默想到,打死個奴婢本不算做什么事,王家兄弟因此毫不避忌。
“我看那里實在找不出別的線索,便拿起了那小香爐來。結果……,所謂天理昭彰,那香爐底竟有皇家御用的印記,還有楊家的印記,正是楊大奶奶從楊府帶出來的一件東西。”
“竟有這樣的事情!”
“這下那王家兄弟百口莫辯,我將事情回報給皇上,得了圣旨,搜查王尚書名下所有宅邸,果然在一處地窖中發現了楊大奶奶卷走的所有財物。”應澤繼續道,“還不止如此,我這一搜查,還搜出了王尚書的家底。不說那許多的金銀珠寶,不是他一個尚書家能有的,還搜出了私下鑄銀的爐子……”
應澤那一番搜查,連帶查出了許多的問題,若是細說,一天一夜也說不完。簡單地來講,就是王尚書家有許多來歷不明的財產,更有物證表明他私自將官銀融化鑄成私銀。
“他在戶部盤踞了半輩子,搜羅的金山銀山。不說別的,每次的賑災銀子,他都搜刮了不少。那幾宗貪墨案子,他都脫不了干系。如今,他與幾個兒子都下了大理寺的牢獄,家產也全部查抄充公了。”應澤道。
“這其中可也有那件案子?”齊攸問應澤。
應澤點了點頭,看了荀卿染一眼。
“等查清楚了,便能昭雪她家的冤屈,到時候,福生的身份也可一塊解決了。”
荀卿染恍然,原來應澤生母家那案子,也與王尚書有關。
應澤與齊攸小聲地商議著什么,荀卿染卻在想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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