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為我姐姐不值,在他們家受了多少委屈,真當我荀家沒人不成。若不是姐姐攔著,我一張狀子早就遞到御史那里了。”荀君暉坐下,依舊有些氣憤難平。
“只看著你姐姐、姐夫吧。”呂太醫又道。
“你們奶奶若是問起,只說老太太不能來,別的話就不必說。”齊攸叫了個丫頭進來吩咐道。
少頃,就有紫菀帶著人送了酒菜到書房來,說是荀卿染吩咐的。
“你們奶奶那邊如何了?”
“奶奶有些困倦,說是要睡一會。”
除了呂太醫,其他的三個男人一直都繃緊了神經,如今聽到荀卿染起居如常,感覺就有些復雜。
荀君暉最年輕,不由得愕然道:“那個時候,我還以為姐姐就要生了,這么半天……,怎么會是這樣。”
齊攸和應澤對荀君暉的話心有戚戚然,表面上卻都做頗有經驗狀,對荀君暉的話不以為然。
“哪里那么容易那。”呂太醫摸著胡子笑了,“奶奶的胎相極好,不過就算這樣,最早也是今個晚上,明天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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