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輕輕捏了捏女兒胖嘟嘟的小臉蛋。
燭光突然閃了兩下,原來是燭心長了。桔梗站起身,拿著小銀剪刀,將燭心剪了一半下來。
雖是比往日早了些,但是荀卿染見瑄兒和福生都有些倦了,便收起了書卷,讓奶媽抱了兩個孩子下去休息。
“奶奶也早些歇了吧。”許嬤嬤、桔梗等人也都收拾起針線道。
荀卿染點點頭,“你們也都散了吧。”
許嬤嬤便帶著寶珠出去,到院內(nèi)各處查看。桔梗和紫菀則留了下來,服侍荀卿染梳洗。齊攸不在,桔梗、紫菀、寶珠幾個大丫頭便輪流在她臥房外的隔間值夜,今晚上是桔梗和紫菀當(dāng)值。
…………
天氣一天天冷起來,荀卿染擁著被子躺在床上,一時沒有睡著。窗外,天空是陰陰的,沒有月亮,便是星星也見不到幾顆,只有越刮越緊的冷風(fēng)。屋內(nèi)到是暖意融融,床旁邊的熏籠里燃著上用的銀霜炭,烘的香香暖暖的被子,腳下還踩了兩只湯婆子,可是荀卿染依然覺得缺了點什么,感覺有些冷。如果齊攸這個時候在……,荀卿染輕輕地嘆了口氣。不知道齊攸這個時候在哪里,是不是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是不是也有香床暖枕……
各院的燈火相繼熄滅,整個齊府落入黑暗之中,更顯得庭院深深。從遠(yuǎn)處看去,只有偶爾巡夜的人提著燈籠經(jīng)過,仿佛螢火。
突然,一行人提著燈籠、舉著火把從外面闖了進(jìn)來,為首的正是張嬤嬤。張嬤嬤今天竟穿了件大紅的妝花褙子,頭上簪了兩朵雞冠子花,打扮的怪里怪氣,活像個要去說親的媒婆。
“時辰到了,奶奶該上路了。”張嬤嬤喋喋地笑著,將一碗顏色詭異的湯水端到荀卿染面前,強迫她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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