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嫁進這府里,幾十年了,在老太太跟前從不敢忘了本分。老太太今天,卻如此對我,這比要了我的命還厲害。我也是幾十歲的人了,膝下兒女成行,今天吃了這番羞辱,讓我以后怎么做人。”齊二夫人說著話,眼中的恨意越發激烈。
張嬤嬤見齊二夫人又提起這件事,只好繼續好言安慰。
“太太且忍一時。如今娘娘不是為太太撐了腰嗎?想來老太太這一輩子,還沒栽過這樣的跟頭那,那還是在全京城的人眼里。”張嬤嬤道,“如今老太太知道了娘娘的態度,以后卻要讓太太三分了。”
“你說的不錯。”齊二夫人道。
張嬤嬤見齊二夫人臉色轉好,知道她的安慰起到了作用。
“娘娘在宮里這些年,多虧了你那丫頭在旁邊扶持著。今個她好不容易回來,府里又有事,也沒見到她。”齊二夫人道,“我說的那些話,你可都與她說了?”
“她讓我替她在太太跟前請安。讓她服侍娘娘,是她的福氣,也是奴才一家的福氣。她一刻都不敢忘記太太和娘娘的恩典。”張嬤嬤笑道,“太太的話,我一個字不漏都和她說了,她定已經一字不漏地說給了娘娘聽,否則,娘娘也不會……”
齊二夫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娘娘什么都好,便是心地太純良了些。總將別人都想的和她一樣好。過去,我說荀卿染如何不孝,她還勸我,要我耐心開導荀卿染。”
“那已經是過去了,現在娘娘肯定是信了太太的話。不然,老太太也不能那樣從宮里回來。”張嬤嬤道。
齊二夫人得意地笑了起來。十幾年前布下這步棋,將大女兒送進宮里,她心中指望的就是這一天。雖然這一天來的遲了些,中間經歷了不少的艱難,但是這步棋,終于盤活了整盤棋局,讓她終于有了希望,不至于后半生都一直活在容氏和那個女人的陰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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