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卿染看在眼里,心念數轉,看來寧馨是做了萬全的準備的,這個樣子是根本就不怕,過去的事情被揭露出來,還是色厲內荏那。
“郡主新來,原該好好招待。只是,咱們府里簡陋,染丫頭懷著身子不方便。”容氏淡笑著道,“委屈了郡主如何是好。”
容氏的這話可以是謙遜地留客,也可以是委婉地請客人離開,全看說話人的語氣和態度。而容氏此時的語氣態度,分明是送客了。
寧馨便是臉皮再厚,此時卻也做不到不動聲色了。
“郡主從宮里出來,便說要到府上來拜訪。太后特意叮囑了,說是老夫人最近身體不適,讓郡主切不可打擾了老夫人靜養。郡主實在念舊,又與二夫人一見如故,因此只在二夫人這里打攪。倒也不用太過鋪張,反而讓郡主過意不去,被太后知道了,太后也要怪郡主太任性的。”寧馨旁邊伺候的古嬤嬤,這個時候替寧馨答話道。
“便是如此。”寧馨點頭。
這古嬤嬤確實是老辣的,這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在說寧馨來齊府住是經過太后首肯的,如果齊府逐客,那就是不給太后面子。看來她們是一定要賴在齊府中,而容氏總不好直接說送客。
寧馨這次看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別的什么都不顧忌了。荀卿染看了眼寧馨,真不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小丫頭跑進來,說是有圣旨到。
容氏和荀卿染不由得都吃了一驚,這個時候會有什么圣旨。倒是寧馨的臉上立刻增添了光彩,就是齊二夫人的頭也微微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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