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馨是以未出嫁女的身份進京,并恢復了封號。也會以未出嫁女的身份下葬。”應澤道,“我已經問過,他們父女,只想安靜過活,并無意留在京城。等寧馨下葬后,我會派人送他們回去。總會讓他們安穩度日就是了。”
這是要為了大家的體面,將錯就錯了。
“那圖又是怎么回事?”荀卿染問。
應澤再次苦笑。
應澤帶著寧馨上路,畢竟是要回到闊別已久的京城,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兄妹總是在一處玩的那段時光。
“那圖是我娘生前留下來的。她思念故土,便將家鄉的山川河流畫在一張羊皮上。后來就留給了我,我娘留下來的東西極少,這東西我自然當寶貝似地,這回來的路上曾幾次拿出來看,也沒有背著寧馨。寧馨問我,我隨口就說是北蠻的地形圖。她見我那般寶貝,就誤會了。”應澤道。
應澤的眼中滿是痛苦的神色。
“她趁我不注意,在我的茶中下了毒。那不過是鄉下采摘的一種有毒的草根,是我粗心,只以為路上沒有好茶,又是她拿來的,因此沒有戒心,就喝了下去。然后她就拿了那地圖,趁我昏迷,說動了一個護送的衛兵,送她上京。”
應澤還真是對寧馨沒有防備。荀卿染有些恨鐵不成鋼,不過轉念一想,應澤與寧馨,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又是同父所出的兄妹。應澤眼中的寧馨,與她眼中的寧馨,自是不同的。
不過寧馨竟然隨身帶著毒草根,還是在鄉下住的時候采集到的。這就不能不讓人心中發寒,若是當初寧馨的丈夫不是那么痛快地放手,或許第一個受害的就不是應澤了。若不是寧馨已經死了,那應澤只怕也不是最后一個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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