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齊攸沖著容氏說道。
“老太太,”大太太卻搶過了齊攸的話頭,“這件事明擺著,能讓老四和染丫頭說什么?他們還不夠委屈嗎?老太太平時最疼兒孫,如今怎地就不肯替老四和染丫頭想想。這樣的事往常可都是老太太做主的?!?br>
齊二夫人瞟了大太太一眼,大太太嘴角撇了撇,毫不示弱地回視。
容氏垂下眼皮。大太太的話沒錯,她這樣問卻也有她的考慮。她昨個已經和齊攸商量好了,現在再讓齊攸和荀卿染當面表態,承諾以后也不會追究。這就可以讓齊二夫人和他們之間不會自相殘殺,也能讓齊攸兄弟之間感情更加和睦。
是有些為難了這小夫妻兩個,但是大家族里,誰沒有過這樣的委屈那。雖然,能夠發展到這個境地并不多見。
容氏抬起頭,嚴厲地掃了大太太一眼。大太太便也就暫時住了嘴。
“這件事,我昨個晚上已經和攸兒商量過了。攸兒是個孝順的孩子,”容氏嘆了口氣,看向齊二夫人,“若非攸兒和染丫頭替你求情,我絕不會放過你。若是你再不知道悔改……”容氏道。
“老太太,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在也不會了?!饼R二夫人跪在那里哭著道,她可還不想死。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比菔嫌值?,“從今個起,你便在祈年堂,每天吃齋念經,沒我的吩咐,你不可出來。家里的事,都只交給迎丫頭,你再不可插手?!?br>
無限期禁足,這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齊儒和齊儀忙向上磕頭,說是謝老太太的恩典。
“你們快起來吧?!比菔蠐]手讓齊儒等人起來。齊儒的身體還是虛弱,跪了一會臉上便冒出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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